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问她:“我看着你和毅成的那个女朋友好像挺聊得来的。”
相思忍不住回想她在河边画画的样子,可乍一听女朋友这三个字,心里却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她皱眉问他:“她真的是他女朋友?可是上次在香港,有人故意刁难她,也不见聂毅成......”话到嘴边留一半,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周子墨看她一眼,云淡风轻的口气:“很奇怪?”
相思嗯了一声,点点头:“我觉得那样的女孩子,不管在谁身边,都一定会是被极力呵护的那个人。”她顿了顿,又说:“我觉得她这样的人,值得任何人视若珍宝,可是,她似乎也不怎么把聂毅成当回事,更不、不怎么不自己当回事。”
周子墨笑的不置可否,声音仍是淡淡:“一个人一种活法,你先把自己的事情搞清楚吧,还有空给别人操心。”
“我自己什么事?”
周子墨看她一眼,嘴边的笑意更胜:“什么时候嫁给我?”
这样一句话,相思心里猛地一顿。
低头看去,左手手腕上的玉镯玉色如莹,灼灼其华,她忽然说:“我想回家去一趟。”
周子墨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家,想了想便说:“好,明天就回去。”
她不由得意外:“明天?你有时间?”
周子墨仍是笑笑不说话,抬手拍了拍她头顶。
相思也不再多言,只是柔声的笑笑。
他们第二天搭最早的航班去c市,飞机上相思有些晕眩,她本来没有晕机的毛病,飞行时间也并不算长,但可能是因为靠窗的缘故,总觉得飞行的噪音比以往要强烈许多,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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