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童持浆划到何方,老夫就去哪儿。女郎琴音特别,此曲怨尽数化为了山水旖旎,着实悦耳,甚好甚好。”凑近看了谢幼安的模样,老者复开怀大笑道:“女郎仪容不俗,灿灿如璧。”
时人喜欢评点人物,这老者说她容颜气质像和氏美玉。这评价可谓极高。
“老者谬赞,幼安唯以琴音相送。”谢幼安拂袖坐下,未多攀谈便又奏了一曲。直到那老者和扁舟慢慢消失在天水交接处。
“女郎琴音真是高妙,连隐居在此的名士都如此夸赞。”
“哪里是什么隐居名士,那老者应是吴郡陆氏之人。”谢幼安放下膝上的焦尾琴,目光顺着江流望向远处,补了句道:“那是尚书令陆纳,陆使君。我见过他的画像,应当不会认错。”
“陆公?”耀灵一惊,道:“那老者竟然就是吴郡陆氏的陆公?”
谢幼安嗯了声,还未说什么,余光就瞧见一角白衣,她转而道:“昨晚一夜未眠,怎么不多睡会儿。”
陆恒脸上有淡淡笑意,还未说什么,耀灵便朝看了谢幼安一眼,行礼退下了。
“天亮了,倒也不困了。”
陆恒没有那么多的小吏分摊公务,做不到大多高位士族的半官半隐。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物很多。而且,特殊时刻,还是一切事物自己经手才能妥当。
谢幼安转过身,背对着他忽然道:“长仁,你可知衣冠南渡那年,吴郡陆氏与我侨姓大族发生的事?”
“陆玩拒绝和王氏的联姻?”陆恒略微思索了一下,既然她指的是陆家起初与侨姓的大事,那大概就是与王家的不合。
“对,王家拿出北方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