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乌衣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想了想这些菜肴的花费,谢幼安轻叹了句。
    慕容盛当做没听见,道:“你不到二十,为何如此博学?”
    谢幼安真的认真地想了想。她其实也没料到为何北燕的士人,如此才疏学浅。似乎清谈浅显,没有江左名士的博古通今,也没有大儒的满腹经纶。
    “大抵家中有藏书,看的书多些。”她道。
    “也对,宫中那些博士多觉谈嚼不烂,专通一经便可,你莫不是五经都擅?”
    谢幼安抿了口酒,巧笑倩兮道:“不敢,粗通五经罢了。”慕容盛一愣没有说话。常人略通两经便足以傲人,他原是随意聊着的,却没想到谢幼安给他这样的回答。
    他藏着眸中深深惊讶,轻描淡写地笑道:“想不到,我可捡到了个宝。”
    见谢幼安眸子渐渐露出醉意,他便也开始喝酒。
    “在晋朝女郎读完诗经还不算有才?为何还要参研五经?”他不着痕迹地试探,谢幼安诚恳地回答:“旁人是如何不清楚,我诗经幼年便学完了,只能多看点别的。”
    她知道自己酒力不行,再喝就没有清醒意识了。便乖乖地将酒盏推开,低头吃菜。
    “几岁读的毛诗?”
    “三岁。”谢幼安漫不经心应对他的试探,便是全说真话又何妨。
    果子酒不是什么烈酒,但才刚两碗下肚,他便觉有些醉醉的。慕容盛心想,他三岁可能还在玩泥巴,“那读完毛诗后学什么?”
    “论语。”平日里谢幼安可没那么有问必答。慕容盛问的很随和,是种竭尽全力假装漫不经心,又如同谆谆教导的夫子般:“几岁学完论语啊?”
    “三岁半?记

第69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