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幼安说:“好,姊姊不哭,不会哭。”
“幼清困了……”最后几个字轻不可查,她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很宁静乖巧的样子,除了唇色苍白,只像是倦极睡着罢了。
“幼清啊!”
“可怜的孩子……”哭声瞬间起,周围人都想凑上来,各种夸赞她聪慧懂事的话,夹杂着悲伤的啼哭。
谢幼安鼻尖微红,向后扫了一眼,道:“去外面哭,幼清不想要听见。”声音虽然不大,却铿锵有力,毫不婉转留情面。
众人一愣,一时啼哭声渐歇。
至于王夫人,早些时候便哭的肝肠寸断,昏厥后被人抬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虐。。但我不是故意的QAQ
☆、为君扶棺
灵堂之上,她白衣素冠至大殿前,在旁戚戚哀哭的几位王家女郎,都抬起脸看着她。幼清的父亲在堂内,王夫人却不在,辰时再次晕厥过去还未醒来。
“谢家女郎怎么穿成这样了?”跪坐在首的王家女郎,瞧着她的衣裳,问了句道。她身为幼清的亲堂姐,也仅身着素衣,反倒显得没有谢幼安庄重了。
王幼清是夭折,按理说不应隆重送葬的。谢幼安是表姊,更不用为其披麻戴孝。
她面无表情地睨着她,没有说话。
王齐玥赶忙将她拉开,道:“姊姊坐在这里。”谢幼安依言跪坐了下,偏对那女郎扬了扬唇,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地道:“礼教岂是为我辈而设的?”
那王家女郎一顿,没有再说什么话了。
“姊姊只教了你儒家的礼,也才读完了墨家的书。”她这话说得极低,是在同幼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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