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回复他们的问题。
但是只要脱离了人群,沈知夏就迅速成了一副安静的“躯壳”。
是的,躯壳。
一副除了呼吸,什么都不会做的“躯壳”。
沈知夏在努力扮演一个正常人。
不过也偶尔会有疏忽的地方。
就比如现在,沈母端着空着的水果盘出门的时候,却忽的听见女儿喊住自己。
沈知夏的表情依旧平静,依旧看不出异样。
她只是盯着母亲,眼神飘忽。
沈知夏声音缓慢而清晰,好像只是在问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妈,有什么东西掉了吗?”
“我好像听见有东西从楼上掉下来了。”
沈母肩膀一僵,好半天才调整好表情,尽可能压抑住喉口的哽咽。
佯装镇定瞪了沈知夏一眼。
“哪有什么东西,你听错了。”
——你听错了。
沈知夏回家住了十天,然而单是这句话,沈知夏就听到了64遍。
她像是一台老旧的复读机,除了重复问同一个问题,再不会其他。
听见母亲的答案后,沈知夏也不意外,只轻轻扯了扯嘴角。
“是吗?”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沈知夏低垂着眼眸,片刻,又重新将视线望向窗外。
沈母盯着女儿的背影好半天,最后也只是轻轻叹口气,掩门走了出去。
丈夫和儿子都等在门外。
沈时喻刚要说话,就被母亲狠狠剜了一眼。
沈母朝人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轻手轻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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