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见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顾夜恒不再问,同时他也把她母亲患病住院的事情全数压了回去。
反正他已经安排护工在照顾她母亲的日常护理,她知道后只会平添一些忧愁。
两个人回到房车上,季溪把顾夜恒画的画收好后就开始处理中午摘回来的草珠子。
顾夜恒午休过后就坐在车窗边上看书。
桌台上放着切好的水果,电磁炉上煮着香浓的奶茶,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挑草珠子的珠心,倒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直到暮色降临,季溪才发现时间过的真快,她真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晚上吃什么?”她问顾夜恒。
顾夜恒还没回答,季溪就开始警告,“可别说想吃我这种玩笑话,我不太喜欢男朋友太色。”
“这么说你以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好色?”顾夜恒依然慢条斯理地翻着书。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窗外暮色渐暗,车内灯光微黄,看上去极具禁欲之美。
季溪答不上来,说实话,顾夜恒给人的感觉确实挺禁欲的,穿着方面永远是透着薄情寡义的黑白灰,发型也是,虽飒但给人一种强硬之势,只有洗完澡垂下发梢时才能让人感觉到一丝的亲和。
某些方面更是极具攻击性。
但攻击性跟好不好色并不能划等号。
他的攻击性属于能力范畴,好色这个问题应该属于本质问题。
季溪想了想说道,“我以前不太了解你,虽然听说你女人挺多,但是你跟那些女人在一起是因为好色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并不知道,我喜欢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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