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手上的录音笔,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溪。
季溪喝了口水,说道,“录音笔里的男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人只要给钱你让他怎么编他就会怎么编。”
“你的意思是他说的这些都是我让他编的。”
“可能您没有,但是您无法证明,还有这个男人知道您跟夏阿姨的关系,所以他很清楚什么样的故事可以卖给好价格。”
云慕锦笑了笑,她收了录音笔站了起来,轻蔑地看着季溪,“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你呢现在是章慧玲的助理,我给她个面子暂时不会把你跟你母亲做的这些龌龊的事情公布于众,但也请你认清现实,不要枉想着一步登天。”
说完,她离开了咖啡馆。
季溪纵然是不相信事实是这样的,但是她也知道云慕锦既然这么短时间能收集到这些东西,这足以证明她是这样想的。
看来顾夜恒说的没有错,他的母亲云慕锦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但事实又是怎样的呢?
找夏月荷去力证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也是当事人之一。
如果这事闹到顾老爷子哪里,最后说不准会殃及到顾谨森。
季溪想到母亲的那本日记,对,也许母亲的那本日记里有事实。
她连忙奔回家,从柜子里拿出那本带锁的日记本,这时她也顾不了这是母亲的遗物,拿出工具房把锁给锤了。
母亲的日记写的很杂乱,有时候东一句西一句的,感觉像是喝多了酒写的。
不过在季溪高考结束后母亲确实写了一段话。
“我也应该为季溪打算打算了。”
“我找夏月荷借钱,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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