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现在在哪里,回帝都了吗?”
“没有,他想见温婉亭,我把他送到温家去了。”
“温婉亭?”夏月荷做沉思状,最后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如果是他第一次到安城来,那时间倒是对上了,那个时候温婉亭好像出了国。”
“是的,顾夜恒跟温婉亭的事情我之前听他说起过,当年安城分公司遇到危机,顾先生到安城来处理不幸车祸身亡,而那个时候温婉亭突然不辞而别一个人去了国外,当时顾夜恒对她也是一往情深。”
“是呀,那个时候他们两个正是热恋期,也不知道怎么了温婉亭就出了国,那段时间顾夜恒是四面楚歌,公司一大摊子的事情,权恩又遭遇到车祸,而温婉亭又要出国,幸好顾夜恒这个人还算坚强挺了过来,要不然恒兴就垮了。”
夏月荷说到这里还擦了擦眼角,仿佛顾夜恒才是她儿子似的。
季溪对夏月荷了解不深,不过她母亲的日记里倒没有把面前的这个夏阿姨描绘成一个关心朋友的好人,反倒是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夏月荷的敌意来。
而且母亲还多次用那个心机女来形容夏月荷。
所以此时的季溪对夏月荷这段情深意重的话语更多地认为她只是在表演。
想到顾夜恒跟她说夏月荷跟魏清玉之间的关系,季溪不免感叹,这个夏阿姨不仅善于表演,还善于伪装。
难怪叶枫要跟着过来,就她这样的段位在夏月荷面前分分钟就能被碾成渣。
“顾夜恒顾总是挺厉害的。”这时叶枫随声附和道,“我跟了他五年很了解他过人的手段。”说完,他抿着嘴笑了笑。
这笑有些意味深长,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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