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住所时,季溪才想起这件事。
她把顾谨森给她打电话的事告诉了顾夜恒。
“所以你接下来该住在什么地方由简碌说了算而不是让我给你安排。”
顾夜恒那边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季溪,“顾谨森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知道我在安城后给我打过两个,你问这干什么,不会真以为顾谨森喜欢我?”季溪提醒顾夜恒,“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而且季溪觉得顾夜恒吃醋都是借题发挥,他根本就不是吃醋,他是借吃醋找她的麻烦。
就像学校里那些调皮的男生,总喜欢找借口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一样。
果然,顾夜恒说他不是吃醋只是问问,然后他又问顾谨森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在她肚子饿的时候给她送吃的。
“是的。那个时候我妈晚上上班,白天睡的昏天黑地自然是不会给我做吃的,我每天蹲在防盗门前等着他给我拿吃的,我能活下来多亏了他。后来他被你爸接走了,我也大了会出去捡点破烂换馒头吃。”
听完季溪的讲述,顾夜恒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
季溪当时并不明白顾夜恒为什么要问这些事,直到后来他跟顾谨森说,“看在你曾经对季溪有恩的份上,不管你做了什么,一笔勾销。”
那一天季溪才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真的能让人变得柔软。
其实顾夜恒早就变了,在他第一次向她妥协的时候,他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你是我无聊时的消遣」这种欠扁又伤人心的话。
而顾夜恒也不在为了能做一次恶而去行一次善。
这种变化让顾夜恒越来越有人情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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