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务。”
季溪说这话时也看了顾夜恒一眼,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好的婚姻并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两个人在生活上互相关心,在事业上互相进步,谁都不要当谁的附属品。”
季溪心里清楚云慕锦之所以对她百般不上眼,还不是因为她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透明。
所以女人的自尊更多的是来自于自强与自立。
再说了她都向云慕锦要了五千万,再不自强也太说不过去了。
简碌考虑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他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小声嘀咕道,“那顾总跟季溪岂不是要两地分居?”
“我都不着急你倒着起急来了。”顾夜恒见自己的这个秘书如此为自己操心倒是先笑了起来,他揶揄道,“简秘书,我觉得你现在该操心的是自己的终生大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
“嗯,因为我现在有资格。”
……
季溪这婚结的有些急,秋果儿一时也没什么东西好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是上次院里没有遭那场大火,我之前锈的那幅花好月圆的十字锈倒是可以拿出来做份贺礼。”
临安孤儿院遭大火的事情季溪是知道的,那还是三年前的事,那场大火起的突然烧得也蹊跷,其它地方都没有烧,只是把老院长办公室里的档案柜给烧了。
秋果儿说的那幅十字锈当时就放在档案柜的柜顶上。
确实也可惜。
但真正可惜的是临安孤儿院收留的这些孩子所有的档案在这场大火中烧成了灰烬。
不过孤儿院的这些孩子大多数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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