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问。
“八成有问题。”顾夜恒按了按额头,“我们现在唯一不清楚的是魏清玉洗的钱是从那个渠道来的钱。”
“等弄清楚这些后你下一步怎么做?”郭耀辉问。
顾夜恒却笑了,“我到南城把薛茹清请过来自然是想走法律程序,我只是恒兴集团的总裁不是执法部门,公司内部有人利用公司的管理漏洞进行违法行为,我除了配合就是配合。”
“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配合。”
郭耀辉听顾夜恒这么说有些不敢质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跟传言中的不一样?”
“传言中我怎么样?”
“传言中你可不是一个特别守法的人……”郭耀辉聊起了恒兴集团的往事,“当年恒兴集团陷入危机时,你可是带着人把那些吞私货的人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最后让他们乖乖地把钱吐了出来。”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走法律程序?”
“你在体制内应该清楚,我如果要走法律程序就必须要先找到证据然后再到法院起诉,等到立案再下来侦察,恒兴集团可能早就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宣布破产了,所以我必须要快,让这些把恒兴咬出窟窿的人把窟窿给补回来。”
“其实……”顾夜恒垂下目光,“恒兴集团进行结构重组后我没有准备把之前的事翻出来,不管魏清玉利用公司洗了多少钱,只要他不再做手脚,我可以保他个老年无忧,可惜他不知好歹了。”
“因为他找人袭击了你?”
顾夜恒点点头,“我现在可以怀疑八年前我的父亲在安城的车祸十之八九是魏清玉一手策划的。”
顾夜恒略有些恼怒地说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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