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有可能生过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最后被送到临安孤儿院。
“二十五年前几月?”秋果儿想进一步确定。
季溪回想了一下自己母亲写那篇日记的时间,应该是二十五年前的三月份,也就是说夏月荷拿钱给她母亲的时候她都四个月大了。
那个孩子应该比她小四个月。
“三月份。”季溪说出时间。
她并不知道其实夏月荷的那个孩子是跟她同一天出生在安城第一人民医院。
秋果儿点着嘴唇回想着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孩子都有谁,最后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人。
陆阿生……
“夏月荷会不会是陆阿生的妈妈!”她对季溪讲。
“陆阿生是三月份生的吗?”
“谁知道他是几月份生的,反正他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是春天,院长才会给他取名字叫阿生,他正好也比我们小。”
“那一年除了陆阿生就没有其它孩子送过来吗?”
“有肯定有,但是孤儿院的档案不是被烧了吗,那些送来后又被人领养走的孩子只有档案里有记录,具体的时间与日期老院长都记不住,更何况我们。”
所以夏月荷的孩子是谁现在是个谜。
“我们就不纠结这些了。”季溪拍了拍秋果儿的肩膀,“我想这件事情夏月荷是不准备告诉任何人的,你想想顾谨森今年二十八岁,也就是说在顾谨森两岁的时候夏月荷跟别的男人又生了一个孩子,这件事情要是被顾家知道,夏月荷跟顾谨森在顾家就更尴尬了。”
说到这里季溪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夏月荷为什么要把线索放进茶叶里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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