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架势她也要了一杯,还是最贵的拿钱。
这鬼玩意儿一点都不好喝。
她把咖啡杯放下,转入正题。
“您找我是不是想给我看您又掌握的新证据,例如我去了一个人的家里,似乎是在密谋什么,而这个人就是您的死对头夏月荷。
你拿到了证据坚定了猜想于是来找我对质,当然您的目的其实是想警告我不要搞小动作!”
云慕锦一怔,因为季溪猜对了,她果然是胸有成竹。
季溪见云慕锦表神有异,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
昨天季溪跟秋果儿从夏月荷家出来,是顾夜恒派的车来接的,顾夜恒并没有过来,他打电话给她说临时有事。
不过他在电话里告诉季溪,今天她到夏月荷这边来,云慕锦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
“我话虽然说的绝,但是并不一定能打消一个固执之人的憶想,她可能觉得自己坚持的都是对的,而我只是为爱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这个固执之人自然指的是云慕锦。
季溪在电话里笑说顾夜恒的固执看来是遗传。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这个时候你还不忘调侃一下我!”顾夜恒假装生气的语气。
季溪连忙安慰了两句。
不过她让顾夜恒放心,这次她不会让云慕锦占上风的。
“只是她如果再针对我,我可能会说话很难听。”
“你的话还能比云慕锦女士说的难听?”
“可能会有。”
“那我到时候要看看有多难听,很期待你季溪女士。”
没想到顾夜恒的提醒最后成了真,云慕锦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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