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扯上关系?”向奶奶问。
“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最近也有项目在合作。”顾夜恒似乎不太喜欢向奶奶语气里对常家的轻蔑,于是补了一句,“常劢行是我们家小宇的干爹。”
“啊,原来是这样。”向奶奶终于收了语气,“我们家天赐跟常劢行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个自然是,我们认识候天赐也是因为常劢行的介绍。”
向奶奶听顾夜恒这么说,心中不免又有了疑问,她问顾夜恒,“那你弟弟认识我们家天赐也是常劢行介绍的?”
“不是的。”季溪终于开了口,她笑着对向奶奶说道,“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上次天赐在帝都过生日,邀请我参加,我就带着我这个小叔子一起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
顾夜恒跟季溪跟向奶奶是完全不熟,他们过来看望只是因为候天赐,现在候天赐不在病房里,常劢行呢又在外面打电话,季溪觉得这看望之行到这里该结束了。
于是她跟顾夜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对向奶奶说道,“奶奶,您就好好在医院里养伤,我们还有事就不在这里打忧您休息了。”
说着,她让小宇跟老人道别。
一行人就出了病房。
病房外,常劢行并不在。
季溪跟顾夜恒就在走廊的一角坐下等他。
季溪在四周寻了寻常劢行的身影又看了看候天赐奶奶的病房,她压低声音对顾夜恒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个老太太不太喜欢常劢行。”
“她不是不喜欢常劢行,而是不喜欢常家的行当。”顾夜恒也看了一眼病房,然后告诉了季溪这候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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