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恒自然是不会追出去的,所有人之中他最有资格当一个旁观者。
而他,很显然也只想当一个旁观者。
没有立场去追的季溪就有些着急了,她问常劢行,“候天赐这样跑出去不要紧吗?”
“她是成年人,会控制自己行为的。”
“可是她喝了不少酒,刚才她好像也是开车来的。”季溪突然想到这件事,“不行,我去看看。”
她把小宇塞给了顾夜恒,然后拿过自己的包奔了出去。
候天赐并没有走远,季溪在停车场追到了她。
她把她拉住,“你准备上哪里去?”她问她。
也许是寒风的关系,出来后的候天赐冷静了很多,她跟季溪道歉,“对不起,刚才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没有,倒是常劢行说话有些难听。”季溪试探地上前拍了拍候天赐的背,“我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
“什么心情?”
“喜欢一个人却又无法靠近他的心情。”季溪想到以前喜欢顾夜恒的时候,那种患得患失跟现在的候天赐一样。
人变得敏感又脆弱。
候天赐仰起头吸了吸鼻子,随后就笑了。
“我打听过你跟顾夜恒的事,知道你们曾经是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而且你跟了顾夜恒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承认过你的存在。”
“是的。”季溪承认,因为候天赐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过去她跟顾夜恒的关系就是如此。
候天赐再次吸了吸鼻子,她摇了摇头问季溪,“你知不知道常劢行有过娶你的心思?”
季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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