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劢行就问董珍珠,季溪母亲的墓地迁好后她有什么打算。
“还会跟季溪保持联系吗?”
“这个就看季溪了,她现在可是嫁到了豪门,我一个小姨如果太过于主动我怕外界的人会猜测我是别有用心。”
“这倒是,不过您还是挺关心季溪的,我看您今天都亲自给她煲汤了。”
常劢行的言下之意其实是在说董珍珠并不像说的那样不会太主动。
因为她做的事情就很主动。
董珍珠不傻,自然听出了常劢行话里的意思。
她有些不爽,心想这是个什么人,凭什么跟她说这些话?
不过她脸上依然保持着亲和与温婉,她问常劢行,“你跟季溪究竟是什么关系?”
“您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好像听您说您是季溪孩子的干爹?”
“是,我是她儿子的干爹。”
“只是她儿子干爹这么简单吗?”董珍珠捂着嘴角盯着常劢行,那神情似乎是在告诉常劢行,你可别骗我。
常劢行微微一笑,折扇甩开轻轻地摇了几下,他朝董珍珠点了点头,“我跟季溪的关系确实不简单。”
“不过,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跟您解释不清。”
“劢行哥,你这么说别人会误会的。”在一旁的袁国莉提醒常劢行,她在娱乐行业摸爬滚打了这几年,知道有些话说一半吞一半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世上唯一解释不清的关系只有暧昧,可是袁国莉觉得季溪跟常劢行之间应该没有暧昧。
为什么不直说呢。
常劢行看了袁国莉一眼,他的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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