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他向来是个冷静自持谨慎的人,但今日在园子里为了维护安槿,却作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决定。
就是此时,原本是想问一问她和她的侍女箭术之事,此时对着她,看着她明亮黑漆的眸子,竟是一时之间说不出问责的话。
他略转开了眼,最后才道:“我问过大夫,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萧郡主不是个善罢甘休的性子,我看安姑娘不若还是早日去书院好些。”
留在陈家,哪怕被陈家收为义女,若白侧妃当真派人来接她入王府,理由妥当的话,也是很难拒绝的,不若去书院避上一阵为好。
安槿一愣,倒是没想到他过来不是来责问自己,竟是替自己担心,她微不可觉的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平日里不算刻薄吧?却总是把陈峖柏往坏处想。仔细想想,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严肃些,对自己可真不算差。
她很有些为自己以“貌”取人而羞愧,于是收了收自己没良心还隐隐的小刺猬般的样子,认真应了,又问道:“大公子,此事可会给陈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陈峖柏听言又正向了她,露了点笑意,温声道:“不会,不用担心。”
顿了顿,却又道,“只是书院世家子弟居多,关系复杂,亦有些心思叵測之徒,你少些和他们接触,就多在女院即可。另外,峖棋和峖宁也会和你同去,届时有什么问题和不懂的都可以问她们。”
说了这些话,陈峖柏就又有些无话可说,他已经不想再问箭术和她的背景之事,再过些时日,派去京都打听的人就该回来了。他不想问,因为他宁愿自己不问,也不愿事后知道她骗自己。
两人相对无言,陈峖柏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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