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那侍从因为意外多停留在了书院几日,然后还又在书院见到了一个少女,听到别人唤她“安桐”,那侍从一直跟在他身边,是知道安槿闺名的,觉得诧异,所以又重新暗自查证了一番。
这才得知原来那顺宁郡主的父亲阮子爵竟也是锦华书院的先生,而顺宁郡主的闺名正是阮安槿,那名名唤“安桐”的少女正是顺宁郡主的姐姐。
多么可笑。
那么眼前的这个,便是顺宁郡主吧,他原先还心存侥幸,可能这中间有些误会。可是刚刚试探她,她那反应,分明最后对自己与王妃娘娘相像也觉得理所当然,还有什么可侥幸的?
他原本很震惊和愤怒,想要质问她,可是此时看着她略带了些尴尬和抱歉的笑容,突然间那些怒气却又烟消云散,觉得没有了问的必要。
因为他想到了那个在王府别院据说中毒昏迷被毁容的顺宁郡主,想到了他初见她时她全身是伤狼狈的样子,想到王府也同样中毒卧床不起的王妃娘娘。
原本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不会入他的心,可是现在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成了他的妹妹,他已经不能对那些事再发生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而无动于衷。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转移了话题,道:“听说你在打理千机社女刊的事?”
安槿松了口气,虽然她对有些情绪格外的敏感,她的直觉已经猜到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能够不用现在就面对她还是不想去面对。
她点头带了些小心道:“嗯,是的,这些天都在忙这个。我对岭南不熟,所以很多资料的真伪很难辨别。”
陈峖柏点头,恢复了前些时日温和的表情,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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