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安槿开口道:“此事已经发生,我且不管这中间过程如何,只是侧妃娘娘看了这期女刊,对其中大肆描写王府之事很不高兴,念你初来岭南,对王府不知敬畏,原也情有可原,便就罢了。不过,安姑娘既为陈家义女,又被委以重任打理女刊,还需行事慎重才对。”
她又转头看向叶先生,道,“先生,此事到底如何是你们书院的事,我们断不会干涉,只是这期女刊内容涉及太多王府私事,侧妃娘娘很是不悦,还是请先生和院长协调一下,将这期女刊收回,重新改过再发出去吧。”
说着她就将手中一份手稿递给叶先生,道:“这是我们宫中各史校阅过的,将其中有关王府之事尽已删去,先生可酌情再加补其他内容。”
她语气虽平淡,却自带了一股斩钉截铁的冷凝,似乎不是在跟人商量,而是已经在做判决一般。
安槿觉得这位宣衣史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倒是有意思,却不知她的主子白侧妃行事又是何种风格。她没出声,只去看叶先生会如何回复处理此事。
可一旁的陈峖棋听了宣衣史的话却是急了,若是让书院收回这期发出的女刊,势必对安槿的名声会是很大的影响,以讹传讹之下,再有有心人刻意传播利用,众人还不知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她冷着脸出声道:“书院的女刊向来都是书院打理,王府从不干涉,且这期内容并无任何错处,就是侧妃娘娘的衣饰一事,往日并非无旧例,我记得过往也常有出王妃娘娘衣饰品鉴的,难道王妃娘娘写得,侧妃娘娘的就不可写?”
此话一出,简直惊住了众人,宣衣史心中大怒,此话若是传出去,当真是侧妃娘娘的一大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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