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她扶了大丫鬟银针的手坐到了椅子上,这才命那嬷嬷免礼,又赐了坐,这从头至尾,竟似把那宣衣史给忘记了似的。
然后她便开始细细用京都语问那嬷嬷那礼服上每个绣纹装饰设计的意义,来历,绣法等等,她语气柔和,可那嬷嬷本就不善京都语,说的磕磕碰碰,又兼安槿问的仔细,但凡一点疏漏之处便会被她捉住,然后只盯着她不解释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一旁站着的宣衣史几次欲打断,安槿却是看都不看她,只继续问那嬷嬷话。
甚至一次宣衣史看那嬷嬷答不出话,替她答了,然后跟安槿说时间不早,郡主是否需移步的时候,安槿都只是漫不经心的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没听懂她的岭南式京都语还是压根不想理她,一转头,继续问那嬷嬷话。
这王府到底还不是白侧妃的天下,安槿这番作态,宣衣史她还真不敢明目张胆的再无礼些,关键是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未来世子妃怕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她敢再无礼些,届时吃大亏的九成九都要是自己。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忍。
所以安槿坐着,抓住那管事嬷嬷问了大半个时辰,直问得管事嬷嬷冷汗涔涔,舌头都不知道怎么转了。
安槿这才命人赏了那嬷嬷,然后搭了银针的手施施然的走了。
只留下一众站了大半个时辰的女官和侍女们好半晌才缓过气来,这位顺宁郡主,未来的世子妃,好生……磨人啊。
而宣衣史则是看着安槿的背影很有些疑惑,她怎么就觉得这位郡主有那么点熟悉呢?难道是像着王妃娘娘的缘故?
而安槿可不在乎她的疑惑,她想着事就离开了,今日她跑过来,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