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峖棋看着她的背影一阵的目瞪口呆,她这是专门过来恶心自己让自己别嫁给萧翼?
不得不说,她的确成功的恶心了她,若说原先她只是不喜萧翼,现在就恨不得让他有多远就离多远了。
陈峖棋摇了摇头,把这莫名其妙的诡异事抛在脑后,然后就上前扶了黑了脸的母亲陈二夫人上马车自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叶以心这一幕可不单止是做给她看的,那话也跟本不是说给她听的。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而此时,不远处邻近的一个别院里,一座两层的阁楼上,熊家二公子熊骞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白家五房门口的那一幕,脸上带着些说不出来的微微讽意。
一旁的熊真真看陈峖棋对着叶以心的背影张口结舌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道:“二哥,你这招可也真够损的,也不知道那萧翼会不会脑抽,哈,不过他脑子本来就不好使。”
熊骞却是没理自家妹子,一直看着陈峖棋扶着陈二夫人上了马车才转过身,自顾坐到桌前斟了茶喝茶,皱着眉,也不知想些什么。
熊真真瞅着她二哥那样子,收了那笑容,叹了口气道:“二哥,陈家家风清明,就是萧翼那样的陈家尚不能忍。你若是真对峖棋有心,与其暗中把对她有意的人一个一个除掉,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改变一下自己这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熊骞冷冷瞅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喝茶。
熊真真恼火,她这二哥在外面最是风流倜傥,能言善语,和什么人打交道都能让人舒舒服服的和他做生意交朋友,实际在家里就是这么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死样子。
熊真真也是个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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