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给吓病了。”
这话一出,陈家人早有心理准备,白家五房的几人都跟傻了似的,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啥。
她们也当真从没有见过陈峖棋这样一面。
周氏感觉到四面或震惊或疑惑或冰冷的目光向自己看过来,脑袋就是轰一声,也没过自己脑子,就声音尖锐道:“你,你胡说什么!”
她身边的白千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唤道:“母亲,母亲。”
然后就有些惊恐无措的对陈峖棋道:“棋表妹,棋表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母亲怎么会跟你说这种话,棋表妹,你是不是病了,有些不舒服?”
然后对着陈二夫人哀求道:“姑姑,棋表妹不舒服,我看不如我带她出去院子里走走,她可能是这些时日太辛苦,有些癔症了。”
虽然她面色凄苦,眼含泪水,满面哀求,陈二夫人也素来疼娘家这几个侄子侄女,可先有大嫂为了娘家算计她女儿之事,现在这侄女竟然说她女儿是发了癔症,她的心到底还是偏向女儿,便只冷哼了声不理她。
此时周氏已经恢复了些神志,她用手抓着椅子扶手,稳了稳自己有些发抖的身子,扯了抹笑容对着此时如同恶魔般的陈峖棋道:“棋姐儿,你这是怎么了?舅母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
说着眼圈就是一红,道,“是上次你母亲病了,我过来探望,跟你说的话让你误会了?”
她拭了拭泪,也不敢看其他人的脸色,只稳着心神对着陈峖棋道,“棋姐儿,上次你外祖母病重,长房的二夫人又跟我说了些事,去探望你母亲,见到你母亲也因为担心你外祖母而病了,我一时心急才跟你说了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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