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骂得周氏面无人色,身如筛抖。
白成业说完就命人把周氏送回了她自己房间,又命了心腹得力之人看守,再不许她与自己母亲,女儿以及外界之人接触。因他深知周氏性情,绝非一夕之日可以改变,既怕她被长房或周家利用,撺掇母亲惹出什么是非,又怕她教坏了女儿,家无宁日。
而自己母亲和女儿那里,白成业好不得又好生安慰一番。
外面事情太多,儿子在钦州之事,还有大女儿夫家的事,这些事已让白成业一时分身乏术,也顾不上太多家里,他心里还很想接妹妹陈二夫人回来,好好劝慰下母亲,教导下女儿,可是先有周氏做了那般没脸的事,此时他哪里还开得了口。
至于儿子白绍行的事,想到这个,他当真咽不下对长房的这口气,实在也太欺人太甚了点。
可是他是白家人,家族家主的权力太大,在家族面前他并没有多少能力反抗。
不过白成业很快就不用纠结了,因为不用他亲自去找长房质问,钦州知州谭应年被押解到越州城,同回来的还有作为证人的他的儿子白绍行。
刑务局审查谭应年挑动榷场纠纷一案,揭发出了白绍行受伤乃被自己人暗害一事,同时,随同谭应年被押解上越州城的,还有他和白家长房多年的通信文书,还有谭应年过去这些年在钦州和李朝国的来往私信,榷场收受贿赂等多项罪证。
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多处矛头都指向了白家,白家长房再不可能认为这是偶发事件。他们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不过白成业却不管白家长房想做什么。
他立时便借着儿子受伤一事以受害人的姿态和白家长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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