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不是挑拨,对清惠长郡主来说都不重要,合不合适,想说什么,她心里自有判断。且她身份特殊,就是对着大齐皇帝,她也没什么不敢出声的。
只是她寡居多年,早不复未嫁时的暴炭性格,此时也只不过是略皱了皱眉,并未打断安槿的及笄礼。
及至行完颂词,取字,聆讯之节,安槿在席上,转身面向众人,准备向众人行谢礼时,清惠长郡主才终于出声道:“顺宁,今日是你笄礼,正是你成人之日,如何能戴着面纱向众人行礼?礼当除以面纱正面示人,以示尊重。”
安槿似是一愣,明明清惠长郡主说话前后都没有声音,此时却更觉得四周又静寂了几分,似乎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一般。
安槿的那一愣不过是因为突然听到观礼席上有人出言而有点意外,稍息之间已是恢复从容,她对着清惠长郡主微倾身行了一礼,就温声道:“长郡主有所不知,顺宁每到秋日换季,若换了水土,便有不服之症,肤有红痕,且见不得风,沾不得水,更不得有丝毫尘土异粉,所以这才带了面纱,以免恶化。让长郡主误会,是顺宁之过。”
清惠长郡主拧了眉,正想再度出声,就听得一旁“扑哧”一个笑声传来,却正是那先前还心情颇为不爽的王府郡主萧珉。
此刻萧珉心情很好,不仅仅是好,应该有一种兴奋的得意感,她也不觉得自己此刻的笑声有多突兀,只脸上闪着点点恶毒的光芒含笑道:“是因为水土不服吗?我瞅着那黑斑,竟是像中了灭子绝孙的冰蝎之毒呢。你可是我们岭南的王世子妃,若是中了此种之毒,这可如何是好?二哥岂不是要灭子绝孙?”
众人听了这样的话,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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