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白梼见她总算重展欢颜,心里才也稍稍放松。
其实早在白梼跟白蕙等说那刺客是冲自己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人的目的是金钗儿。
可金钗儿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本就心神不宁,如今若再告诉有人意图不利于她,那岂非雪上加霜?
于是才故意误导她,让她相信那人是冲自己来的,至少可以让她心宽些。
白梼安抚了金钗儿,又亲自送她回到老太太身边,此刻里头还是歌舞升平天下安泰。
老太太一看金钗儿,立刻把她叫过去,欢喜无限,而底下的白蕙也已经从惊吓中缓和过来,看见白梼,便向着他含笑一点头,示意自己无碍。
白梼见里头依旧瞒的水泄不通,便来到外间。
正好跟他的小厮得胜跑来,小声地说道:“爷,慕容表少爷到了,在看那两具尸首呢。”
于是转到了寺庙后院,见慕容凤枕一袭大理寺的玄色官袍,腰间扎着蹀躞带,正弯腰俯身地看着那杀手颈间的伤。
听见动静,凤枕起身回头,桃花眼一通乱闪地笑道:“表哥你来的正好,这个……可是你的手笔吗?”
手指一伸,正点着杀手的脖子。
白梼不答反问:“怎么?”
凤枕道:“这是给极细小的利器截断了颈间大脉,这种精巧细致的手法,却并不是表哥的做派。”
白梼道:“仓促之中反击而杀人,还顾得上做派不做派?”
凤枕笑着摇头,看看他身后跟着的得胜,便往旁边走开了两步。
白梼见状就也随走了几步,才听凤枕轻声道:“表哥,你既然叫了我来,就该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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