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梼,又回头看了眼身后无人,才道:“你觉着,这只是个巧合吗?”
白梼看了他一眼。
就在凤枕提到“齐王府”的时候,白梼心中浮现出来的,是那日应邀去齐王府,看到的排队在廊下等着送东西进去给那位新宠侍妾的内侍们。
白梼的心思转的很快。
假如,凤枕口中,沈世琦提到的那个宫内的十七,真的就是金钗儿的话,那么如今金钗儿在他身边,……那个去了王府的“侍妾”,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单纯地顶着“十七”名字身份的寻常小宫女吗?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白梼心中有一种预感: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宫女。
凤枕见他依旧沉默,忍不住道:“我把我知道的都说给你了,可见诚心,大表哥你能否把你所知也尽数坦诚相告呢?”
白梼抬眸,这才说道:“上次林芳的事情,钗儿已经在问你为何还没破案。”
慕容凤枕吃了一惊:“啊?她、她问这个?这件事情是有些棘手。”
“若因为棘手而无法告破,恐怕会叫人觉着无能。”白梼说了这句后又道:“另外,今日的这杀手的身份,也有劳少卿了。”
慕容凤枕见他指使人的手段行云流水,但要告诉自己的绝密却守口如瓶,心中未免生气,觉着自己刚才简直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亏的很。
凤枕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若如此,以后别指望我再告诉你什么。”
白梼回头看向他,微微一顿才道:“我后天会去齐王府。”说完这句后,便扬长而去。
“你爱去不去,炫耀什么?”凤枕本能地先回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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