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儿瞟了一眼白梼,抿嘴笑道:“以前从未见过,今日才是大开眼界,果然王爷麾下便是能人辈出。”
齐王见她误会,便道:“这你错了,射箭的不是王府中人,而是镇远侯府的长公子,就是最近凯旋受封威远伯的白太素。”
说到这里,便回头看向白梼,又扫了眼众人,道:“这是本王的六夫人。”
众人忙都恭敬行礼:“参见夫人。”
赵凤儿颔首之际暗中留心白梼的举止,见他脸色冷峻,仅只淡漠地垂了眼皮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异样。
她便对齐王道:“方才妾身来迟了一步,只看到柳枝落地,众人欢呼,未免遗憾。且那柳树不过是死物,射起来也并不尽兴……”
齐王听的微怔,正不知她是何意,赵凤儿道:“妾身有个法子,可以两全齐美,既然白将军箭术如此高明,那不如让妾身站在树下,以妾身鬓间这凤钗为记号,若是将军能射落妾身头上的这钗子的眼睛而不伤到我分毫,那才是真正的高明呢,那彩头自然也不容推辞了。”
众人听这位夫人竟提出如此的法子,简直比先前射柳条的难度还要高些。
她发鬓上的金凤钗本就不算大,那凤眼只一点红色宝石镶嵌,比那米粒大不了多少,而且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动来动去,比柳树枝条还难捉摸,哪里瞄的准。
更何况,万一手抖伤着她呢?
毕竟射柳条可是百无禁忌,但若是柳条旁有个人,那每个射手可都要三思而后行了。
故而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
虽然也有些存心想看热闹的,但因见识过白梼方才高明过人的箭术,满心钦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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