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耿耿于怀。
对他而言, 权当那是战场上受了的一点伤,过后自然绝口不提。
可是那种记忆就像是藏在黄沙里的蝎子, 会在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冷不丁冒出来,轻轻地蜇了你一下。
就像是前些日子白梼还以为金钗儿就是金凤的时候, 就曾经突然想起过。
原来, 之前白梼因发现金凤的本性, 便对她敬而远之, 而且防备的很严,两个人几乎连照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正所谓越是得不到的, 越是心痒难耐,就像是一只吃腥吃惯了的猫,心心念念, 自然是口水三尺长,终究要想个法子到手。
金凤儿实在按捺不住, 便用了点手段。
她倒也思虑缜密, 知道单靠自己的媚惑之功怕是无用, 因此事先买通了丫鬟, 竟在白梼的酒食里下了药。
就在白梼药性发作之时, 金凤儿掐着时间来“找”他, 她特意穿了单薄的衣衫, 浑身上下收拾的像是一朵开的过分的花,透着烂熟的几乎将人熏到的香气,三两句撩拨之后, 就已经靠到了白梼身旁。
白梼当时并不知自己怎么突然间就不对劲起来,毕竟他从小到大还没经历过这种,何况这是在自己府内,他料不到会有这种龌龊手段落在自己身上。
直到看到浓妆艳抹而来的金凤儿,看着她媚眼如丝举止妖娆的故意撩拨之态,白梼才蓦然明了,原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人寡廉鲜耻的程度。
可是白梼没料到的是,偏就是这么尴尬的一幕,竟给来找自己的金钗儿瞧见了。
当时钗儿好不容易来到侯府,凭着记忆悄悄地来找白梼,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间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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