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儿却并没有什么宽慰之色,只淡淡道:“他害死了十四哥,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有……”
白梼道:“还有什么?”
金钗儿本来想说“还有另一个人”,可转念一想,跟金凤儿有关的,不该让白梼插手,还得她亲自去面对,去解决才成。
于是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把白梼抱紧了些,喃喃道:“没什么。”
白梼笑了笑,道:“对了,听说你下午又做了一件事?”
金钗儿一愣,却也立刻想到他指的必然是王校尉那件,于是道:“是我带人去打了那个混账,我、我还跟他说,休书自然是要有的,但是是大姐姐给他写的休书,他这种人,不配休别人,要休也是咱们休他……你、你不会生气吧?”
白梼忍俊不禁,微笑道:“我生什么气?高兴还来不及呢。夫人越发能干了,连外患也能帮为夫扫除,我还敢生气?谢你都来不及。”
金钗儿的脸色本来还不太好,听了这句心里微微地泛出几分暖意,脸上才略有了几分红润。
“钗儿要我……怎么谢你呢?”白梼将她一绺柔软的发丝缠在指间,轻声地问,却不等她回答便吻了下来,一时情意缱绻,难舍难分。
第64章 至亲至爱
果然如白梼所说, 不出半月,皇帝以太子身染重疾的理由废了太子,并册立齐王李应为东宫储君。
除了一些十分蒙昧不知的百姓, 其他绝大多数朝臣百官等其实已经早有预料了。
毕竟东厂大张旗鼓要查抄镇远侯府的事情并非小事, 百姓们众口相传,自然要打听背后内情, 再加上王校尉家里休妻以及被打等等故事推波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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