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
把腰刀抱在怀中,凤枕躺在凳子上,却毫无睡意,心中所想的都是刚才见着的钗儿处置十二的那一幕,其次的,就是那多嘴多舌的东厂番子带来的消息。
他觉着白梼不至于才出发就受伤,但却也知道东厂的人不可能得到错误的信息,何况是送往军部的消息。
他一会儿想想金钗儿,一会儿想想白梼,不知不觉地倒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凤枕隐约听到一丝动静,他人还没清醒,眼睛却已经睁开了。
很快他听出来声音是从正屋传来的,凤枕一个激灵,猛地从长凳上坐了起身,侧耳又一听,果然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他担心的是有不速之客来搅扰钗儿,听到这里却放了心,他知道这是钗儿出了门。
金钗儿确实出了门,而且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她身上所带的必须之物本来就少,这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她丢不下的,说走就走,十分容易。
天还没有亮,月亮早不知道混到哪里去了,倒是有些许星光悬挂在头顶。
整座小村子沉浸在乌沉沉的夜色之中,有狗儿听见脚步声,便也尽忠职守地叫了两声,大概是听出了她的脚步,那叫声也很快止住了。
出了村头,钗儿转头看了眼东边的方向,本该出太阳的地方也还是黑漆漆一片,她深吸了一口气,往南边的大路走去。
约略快一个月,钗儿已经进了黔地,一路上她走的极快,虽然对于地方上并不熟悉,但只要打听着朝廷军马的方位便出不了大错。
确实,她是为了白梼才跑来西南的,她到底不能放心,也不能放下白梼。
在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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