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简直像是原先披着一张丑恶的画皮,如今画皮退却,露出本来面目。
可又谁能说清楚到底是那丑绝的样子是她的本色,还是这绝美呢。
白梼问道:“那、殿下如何应对的?”
他疑心金凤儿费尽气力找到太子是有所图,但却不便直接去问。
谁知李应一笑:“倒是不用我应对,她血流的越多,容貌就恢复的越快,到最后血都要流干了,脸便变得极美,甚至比以前更……咳!总之在她变得最美的时候,人也断了气。”
白梼不由扬了扬眉!他从钗儿口中得知了金凤儿中了很棘手的蛊毒,现在这样,应该就是那蛊毒的作用,只是这未免也太可怖,太玄妙了!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太子却无所谓地挑了挑唇,笑说:“其实这种骇异事情说出去都没有人信,何况怪力乱神的,要是百姓们知道,指不定又编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传到御史或者父皇耳中,又会另生波折。所以我才叫封锁消息,任何人不许往外说出一个字儿,就当这事没发生过,那尸首我也叫人找个僻静地方埋了……所以你们外头才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白梼回过神来:是了,怪不得李应叮嘱说不叫自己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能告诉钗儿,她如今有了身孕,虽然金凤儿不是好人,落到这个地步也是自作自受,但毕竟是她的姊妹,又何必说出来搅乱她的心神,白白让她不痛快呢。
太子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梼道:“我就随口说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听听忘了就是。”
白梼看着他浑然没有任何情绪的脸,果然就像是告诉了自己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般。
第18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