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软软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对原主的身前事多做评论,唯独这一回,暗地里骂了一句凌瑶畜生。
她伸手拽下烟棍,率先开了口:“家里没有男士睡衣……吗?”
男人浓密的羽睫颤了颤,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清冽又醇厚:“嗯,姐姐第一次带人回家吧,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他说完这话,红晕顺着耳根往下蔓延。
耳垂像个染了血的鸽子蛋,鲜艳欲滴的。
陆软软对这么容易羞涩如瓷器的男O,没什么应对经验,只能漫不经心的啊了一声,硬邦邦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长长的羽睫随着她这句话落,跟着便不安的颤了颤。
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等待她的审判。
陆软软短暂的觑了他一眼,对方此时此刻单纯诱人极了。
饱满的唇瓣,嗫喏着,神情略显的不安又落寞。
似乎随便来个人轻轻推他一下,就能拨开他身上单薄布料,将他摁在身后藏青色的大床内。
但是可惜,陆软软没有那个趣味。
不太能理解这种弱小生物的扭曲依恋观,抽回视线,将交叠细腿换了个位置。
视线集中在指尖夹着的烟棍上,懒洋洋问 :“你多大了?”
男人很乖巧:“二十二了。”
她语气刻意顿了顿,一板一眼的说:“那你不能叫我姐姐,我才二十一。”
“……”时景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下,半垂的长睫几乎遮挡住了半边眼眶。
在陆软软看不到的角度,他低眼,用满是兴味的眼尾轻飘飘的扫了眼她的面
第1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