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点好了?”
男人一愣,满目懵懂,凹陷的酒窝载着头顶细碎的柔光,漂亮极了。
陆软软像是没看见一样,下意识往兜内掏了掏,没有摸到棒棒糖。
索性抽出手,烦躁继续质问他:“不顾你意愿,把你摁在床上,强行与你发生关系,这种行为是对你好?”
时景垂眸,侧头,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飘红的耳根暴露在陆软软的视野里。。
“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这种刺、激的强迫行为?”
陆软软见对方脸上的笑容终于缓慢的消失,拍拍手上不存在浮灰。决定硬着心肠给他上末世前最残酷的一课。
“还没明白过来吗?”她吊着眼神,语气三分嘲讽,三分漫不经心:“今晚哪怕是我养的一条狗,被李少踩在地上,要挟我,我也会过来亲手找回脸面……”
时景浓密的长睫颤了颤,他的眼睛是天空的颜色,此刻布着一团乌云,很快蓄积一团湿漉漉的水气。
要哭了?
陆软软不做人的教训完人,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后,忽然有点心虚。
这都是什么破事,手指又一次惯性的爬入外套兜内。
陆软软以往心情烦躁的时候,习惯叼上一根棒棒糖,思考人生。
后来霍景闻察觉到她的习惯,兜里总是装满了棒棒糖,并不允许她吃,只准她叼在嘴边。
因为有人纵容着,这就成了几十年的习惯。
陆软软手指伸进去,意料之中一无所获。
包间里安静极了,从来不讲武德的陆软软头一回遇到时景这样不堪一怼的男O,打不得骂不怕,回头安慰也觉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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