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荡着他逐渐明显的出气声,陆软软下意识抬头。
时景比两年前清瘦了很多, 额头上的汗水淌过瘦削的下颌,挂在青橄榄似的喉结上。
温热的吐息悉数喷洒在陆软软的脖颈边, 宛若情人之间的呢喃。
陆软软眼睛里被挑起了一缕晦涩的暗火, 伸手抬起他的下颌, 气息压下去。
“想亲我?”时景倏然抬睫。
他斜睨着陆软软, 眼尾泛着一缕薄红, 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
哪怕半边身体软在她的身上, 说出来的话却裹了讥讽:“你以为你是谁?。”
汗水顺着时景光洁的额头往下淌, 打湿睫毛。
明明没有哭,却似乎是真的委屈的不行。
陆软软莫名察觉出一丝不对。
时景两年前虽说就是个神经病,但身体无比诚实。从来不会压着自己的yu望, 言不由衷的板着脸。
毕竟这个疯批早就捏准了她的软肋,眼睛里随时可以挤出眼泪。
哭的令人心烦,陆软软很多时候都会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这还是陆软软头一回遇见什么话都不说,别扭到底的时景,总觉得他像是酝酿大仇恨。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软软盯着男人的眼睛,四目相对,气氛一度紧张。
“你说呢?”
时景弯了弯唇,修长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了一根红绳索。
绳索垂落脚踝,随着他手指错动,悬挂的铃铛便跟着叮当作响。
他撩起她的发尾,手指穿过如瀑的发丝。先是放在嘴边吻了吻。
第2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