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己犯得着如此么?所以也觉得委屈,抬头只朝曲承德哭道:“你不想想,为何让我去下药,而非叫大嫂?还不是母亲他们知道这事儿不干净,舍不得大嫂这个秀才娘子弄脏了手。”
曲承德何尝不知道父母的偏心,但他总开导自己,大哥读书,以后有了出息自己也能沾光,自己苦一些没关系。
只是现在听到杜美娇的话,又想起大水来临之际,老太太闹分家,所有值钱的都给了大哥,自己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在田间摸索那么多年,最后连一斤粮食都没分到。
又想起以往种种,心里终究不是滋味,抬起来的手也落了下来,喃喃念叨:“你说的对,都是我这个当男人的没出息,才害得你受了委屈。”
海棠见他忽变得颓废起来,赶紧道:“此事已过去这么多年,我又不追究,你们夫妻莫要为此事伤了感情。”
“海棠,二哥对不住你,当初没能救你脱火海不说,你二嫂还险些……”话没说完,这堂堂七尺男儿已经红了眼睛。
杜美娇更是后悔,不过将这些话说出口,心里舒服了许多,擦了擦眼泪,“海棠,我这就去给你拿房契出来,我和你二哥马上回乡下。”她瞧着海棠衣裳寻常,可见在城里也过得不好。
海棠忙将她给拉住,“二嫂,这既然是你们买的,便是你们的,给我作甚。”因怕他夫妻俩还纠结此事,转过了话题,问起孩子来。
又说了自己在庆阳常住,此番来是想打听隔壁的周掌柜夫妻。
他们初搬来之时,多受隔壁周掌柜夫妻照顾,此情此意,不是两三句谢谢就能还了的。
可惜终究是失望了,谁也没周掌管夫妻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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