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担忧的楚郁笙,“陆兄,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我们马上去叫御医!”
陆言之除了觉得浑身有些酸软之外,并没有发现自己手脚有什么不便,“大家,都没事吧?”
楚郁笙去叫御医了,楚郁笙守在床前,听到他的问话,连连点头,“没事没事,我们几人都没事,也亏得了陆兄那时临危不乱,只是陆兄你真的没事么?”
陆言之摇头,问起安镜。
“他被家里人接回去了,刚得了消息已无大碍,只是家里人担忧他,现在不许他出门罢了。”像是他们这种外来的考生,衙门统一安放在此处,还让御医们来诊治。
陆言之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郁笙一想到死了好些人,捏紧拳头对那些西钥人就愤恨不已,“城里潜入了西钥细作,除了状元楼之外,其他几家住满考生的客栈也遭到袭击,听说最起码也是上百细作,不过七星司发现及时,调动了巡城营,已经将他们全部拿下,如今下了大牢,不过到底死了三四个考生,重伤的初步统计也有二十来人,像是陆兄这样的,更是不在百下。”
听得这消息,陆言之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沉重。
没过多久,御医来看过,见他恢复得极好,又夸了一回他昨日救人之举。
但陆言之并不记得昨日救过人,金宝赶紧提醒他,“那时候大家都吓得不轻,脑子里一片空白,大火来了也傻眼了,只有陆兄在那边拆了帘子自救,不少人如此效仿,都捡回了性命。”
“原来是如此。”陆言之心里想的,却是那几个想要抢他们绳子的人,不知最后可还好。
第二天,陆言之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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