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明早起床的时候动静小些。”她要睡懒觉。
这些天两人都睡在一张床上,在海棠看来,二人是井水不犯河水,十分和谐了。所以已逐渐习惯,丝毫不知晚上自己睡着后,似那八爪鱼一般攀附在陆言之身上,叫他有苦难言。
不过痛并快乐着。
陆言之不提意见,海棠自然不知道。
第二天海棠睡了一大早上才起来,荷花一边伺候,一边有些疑惑,“夫人您都不担心公子么?我看着别家,都亲自送去考场呢?”至于他们家夫人,不但没送,还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来。
海棠正看着镜子里的模糊的自己描眉,那模糊不清的铜镜她已经习惯了,所以嫌弃自己今日的眉形画得不大好,涂了重新描。
听到荷花的话,不以为然,“那有什么用?又不能跟着进去,这京里大早上还是挺冷的,被窝里暖烘烘的捂着不好么?”
荷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奴婢的意思是,您都不担心公子的成绩么?若是没考上,得再等两年呢。”
却只听海棠十分笃定道“放心,我观嫣嫣她爹气运好得很,必然能中进士的,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对了,让鸽子收拾一下,待我用完了早饭,出去转一转。”
海棠都这么说了,荷花还能怎样?更何况公子这会儿只怕都进考场了,劝得夫人去,又有什么用?索性应了她的话,去准备膳食,又给魏鸽子传了话。
自打那天海棠跟澹台若心提过后,她还真贴心的去参加了两次宴会,频率也是极高了。
她从前深居简出,这京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曾见过她,对她的印象可以说是十分模糊的。
而如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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