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真心不擅长。
晚上同陆言之提起此事,“算着日子,孩子快出生了,而且你确定,那老贼人果真是南亭候里的人?”
陆言之见她这几日心神不宁的,本就有些担心,想找个时间问一问,没料想她竟是为此事。
“是,我已托人打听过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的人寻到京城来的。”费尽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怎么可能让那些不相干的人给毁了?
海棠有些惊讶,“你找谁?靠得住吗?”若是找那贪财好利的,转头反而将他身份抖出来,可如何是好?
她担心的问题,陆言之早就考虑过了。
那时候被闻叔所逼迫,只想立即取得功名,有这功名加身,他不敢任意掳人或是刺杀。
可是同样也有个隐患,这天杀的血缘,也会成为他们威胁自己的把柄。
今血缘是斩不断的,那么只能阻止南亭候府的人来大齐。
“是楚兄。”
“楚郁笙?”他竟有如此本事?
只听陆言之解释道“他回渝州后,接管了楚家所有的生意,他是马商,与各国商人来往广泛,所以我便找他帮忙。你放心,但凡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能马上得到消息。”到时候也能做好万全之策。
海棠见他神色自然,想来也没骗自己,方松了一口气。
又问“陛下总叫你去宫里,却又将你晾着,外面的人只当你多得圣恩,你说他这样做,到底是几个意思?”
若陆言之是那老实中庸之人,只怕就回她一句不敢妄揣圣意。
可陆言之不是啊。
“我听岳父大人说,陛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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