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提醒道“平家眉下盐池的管事卜昌明,可是当代家主宠妾的亲弟弟,说句以上犯下的话,别看这瞻州朝廷不管,是穷了些,但是人口却是京城的两倍,这还全仰仗着三大家族给活路。所以啊,这各家就像是个小国,那眉下盐池的管事,可不就算是小国舅了吗?”
陆言之听得这话,大概也想明白了,三大家只怕就是靠着这贩卖海盐维持家族利益。
至于朝廷禁海不禁海,根本管不着他们,只要与海盗们打好关系,这些海盐能运出去,就能给他们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
只是,天子犯法,与庶人同罪,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宠妾弟弟呢?
当即他就让人去将这卜昌明带来。
这会儿卜昌明就在城里的飞仙楼里,醉了一宿,枕着温香软玉睡得畅快,忽然被人吵醒,喊他去衙门里。
卜昌明连忙朝身旁的人打听,“贺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每个月没少孝敬他银子啊。
却得知如今主事的是昨日才来的新任知州,顿时没好气道“既然是新来,管他作甚?”转身回去,打算接着睡大觉。
于是前来的衙役们只能空手而归。
这样的结果陆言之已经想到了,自己初来乍到,这衙门里的人不为自己所用,那被告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所以倒也不气恼,只叫魏鸽子带人过去。
魏鸽子跟着陆言之好一段时间,这气魄胆子也是锻炼出来了的,领着陆言之从京城带来的这些人,就往那仙女楼去,一路上没少给他们洗脑“我知道各位现在心里怎么想的,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此处的人这般排外,咱们只有团结起来,扭成一根绳子才能自保,今日是大人第一次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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