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房且不说,便是这修建学府,整编民兵队伍,每一件都是为民所办。
就凭着这一点,贺飞龙和手底下那帮兄弟就跟定陆言之了。
但这几天他发现,这夫人也是惹不得的。
如今看来,当初抓住那天鹰岛的黑鹰,还真是她的功劳。
此刻已经天黑,满天星斗,海棠披着轻薄的黑色披肩,站在廊下,手里抓着一把鱼食。听到贺飞龙的话,神色未动,只淡淡说了一句“来就来了吧,只是进来再想出去,可就难了。”
抬着鱼食站在她身后的荷花根本没听明白海棠在说什么,还以为她说鱼,所以低头看了看廊下小池子里那为了吃鱼食而挤过来的小鱼儿们,“就是,来了一会儿就不好回去了。”要回去,得逆流而上,跳过夫人设计的那道龙门。
贺飞龙听得这话,抬着眼皮撇了撇那堆笨鱼。一会儿出来,还真有些困难。“那属下现在可有什么要做的?”
“不用,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特意去防备。”以免将人吓着了,反而不敢出来了。
比起他们这样在暗处,海棠更喜欢他们胆子大些。
贺飞龙去了没多久,澹台若心就来了,“我刚得了消息,那瘟疫只怕是人为。”
“人为?”海棠有些惊讶,这年头难道还有人制作病菌?谁如此超前?
却只听澹台若心说道“你只怕不知道,那南亭候擅长医术,当年能在元京里闯出名头,就是因为她不但才华横溢,医术出众,而且还有那从人胸中取物的本事。“
胸中取物是有些夸大了,但尹荼年轻的时候,的确在元京给一位贵胄切过阑尾。
海棠听着,心生
第2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