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辱骂呢?
大家都是凡人,又不是圣母救世主。
海棠在家里日子倒是恰意,宫里的娘娘们时不时的还将孩子们接进去,她也乐得清闲,即便是自己跟着去了,也近不得身,所以后来就倒不如留在家里整理一下中馈。
没有半点纷争,就是陆言之这事业起步有些艰难,都这么久了,一个学生都没有收到。
不免是有些垂头丧气起来。
海棠见此,却是没心没肺的笑起来“想不到这天下也有难倒你的事情,不过我觉得你这招生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毕竟有皇叔的前例在,他一个大家,都能将人家好好的孩子教坏了。
而陆言之半个家都不是,谁还敢将孩子给他教?
“哪里错了?”陆言之也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之人,更何况海棠与别的女人不一样,所以她指出问题,陆言之还是愿意听的。
更何况他一心一意想让这长安书院活起来,心思都在上面,跟楚郁笙合伙的生意也转交给了海棠。
海棠便写信同楚郁笙办起了赛马场。
普通马能卖得多少银子?加上贵族间,也有这赛马的活动,所以海棠索性给楚郁笙提了意见,直接建一个赛马场,然后了丰厚奖金,以此为势头来吸引这些爱好者,将其聚在一起。
当然,贵族们也瞧不上那奖金,但是赛马场了这样一个机会,让他们这些有着共同爱好的人聚集一起,然后让自己心爱的良驹来一比高下。
这些人,都心高气傲,自然都是坚定的认为自家的良驹天下第一,所以听着谁谁要去参加,夺这天下第一,如何能坐得住?便也要去参加。
所以从赛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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