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军功在从事的领域有卓越成就,倘若祁正不是一个不需要祁家的资源也能风声水起的人,祁景之会有这样的忏悔吗?
他忏悔的恐怕是没能和有本事的儿子搞好关系。不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归根结底,这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一个自私的父亲!
这样的忏悔,一文不值。
保持现状,不相互打扰,就是他对过去的赎罪。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田嫂出去开门,就看到包括甘振华在内的祁正的发小们,手里都拿着礼物来拜访。
“祁正!听说你媳妇来了,大家伙过来打个招呼。”
许疏桐往门口看去,就看到一个大热天还穿着西装、发型是现在港台很流行的爆炸头的男人,连走路的姿势都很拽的样子。
典型的暴发户!
“这二货是哪来的?”许疏桐小声地问旁边的祁正。
祁正说:“二货是做贸易的。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求我带他玩的那种。”
瞧瞧,找一个心灵相通的老公多重要。她一问,祁正就知道她的想法,把这人的来历,一句话就说得清清楚楚。
这位拽哥,以前跟在祁正后面喊正哥。做贸易赚钱之后,就觉得天大地大我最大。祁正是个穷当兵的,跟他这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没法比。
正哥,变成祁正。
拽哥直接站在许疏桐对面,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同时还说:“听说你英语挺好的?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做贸易,我现在有好多生意都是跟老外一起做,你要是来给我当翻译,我一个月能给你开两千块钱。”
在这个人均工资不到五十块钱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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