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多谈几次恋爱,或许能听懂。
对方的意思是:祁正你结婚连婚礼都没有,是不是意味着,你的妻子对于你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祁正淡淡地说:“我爱人工作很忙,而且她对我们的婚礼比较有想法。我又怕她跑了,所以先领证,婚礼的事情,等她想好再办。”
甘振华立刻举手说:“我要当伴郎!”
那女孩微怔,很快又恢复如初,露出温婉的笑容,对许疏桐说:“我还没当过伴娘呢,要不我也预定一下?”
许疏桐也笑着说:“伴娘不应该是新娘的闺蜜吗?精心准备的婚礼,当然不能凑合,所以很抱歉。”
甘振华频频点头:“就是就是!怎么能凑合呢?噢,对了,好像现在西式婚礼还会有花童,要不这个任务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们找一对特别可爱漂亮的小朋友。”
许疏桐说:“我们家属院多得是,需要你找吗?”
东拉西扯了半个小时,祁正婉拒发小们后面几天的邀约,然后带着他的桐桐和爷爷他们告别,回了小洋楼的房子。
他们离开后,之前那个女孩蹭到祁爷爷身边说:“祁爷爷,您真的觉得他们合适吗?她似乎并不是您理想中的孙媳妇儿人选,她很张扬,而且还是嘴巴不吃亏的类型。”
祁爷爷说:“珊珊,抱歉,以前我给了你不切实际的希望。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是我老糊涂了。是,我的孙媳妇很张扬,那是因为她有资本!她嘴巴不吃亏,是因为她要无条件地维护祁正。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珊珊,你以后也会找到合适的对象。”
这天晚上回到家里,祁正就把书房的门给锁了,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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