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客户提要求,行长高兴还来不及,立刻把祁正和许疏桐带到他的办公室,“我办公室的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您想打多长时间就打多长时间。”
说完,行长还特别有眼力劲儿地把办公室留给客户夫妻俩。
祁正把电话打到信托公司的经理那里,询问了一些情况。
果然和许疏桐说的那样,前几年,经济和国门开放之后,信托公司就根据以前客户郑老先生留下的信息,找到老先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下来的血脉。
那时候,祁正已经在柳城服役,信托公司只能联系上祁家。
当时接电话的周春月,这个女人的心眼儿比蜂窝煤还多,三言两语就把信托公司的话给套出来。
周春月说,信托公司应该是搞错了,郑老先生留下来的不是孙子,而是孙女。
不用想也知道,周春月想让她的亲生女儿周晓舟占这个便宜。
奈何信托公司不是那么好骗的,毕竟他们先后接到三次郑老先生的信,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郑老先生去世之后的受益人,就是他的孙子祁正。
但是周春月从中阻挠,再加上信托公司是海外企业,不太方便和现役军人联系,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以免给当事人产生不好的影响。
周春月这几年可没闲着,时不时地搞一些花样,让信托公司这边收到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
就在不久前,周春月再一次给信托公司传递新的消息,说当年祁正被掉包,因为他母亲的成分不好,倘若秘密被别人知道,祁正会受到牵连。所以,从小在祁家长大的祁正,根本不是信托公司要找的郑老先生的后人。
信托公司当初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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