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酸。
他记得,之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他妈妈有一次也是这样,不过当时是大冬天。因为不知道他住哪层,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几点下班,还不敢打电话怕打扰他工作,于是就在九数寒天里等了整整七八个小时,风湿都犯了,关节水肿的老高。
当时他回去的时候都愣住了。
那个傻傻的,一再为他着想的妈妈,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情况,看见自己儿子回来了还欣慰的傻笑。
当时的沈涵以为,那就是世间最真挚的感情,不会比那个再暖心的情感和关怀了。
只是如今两份出自不同身上的情感,却带给了沈涵同样的感动和欣慰。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关心了。沈涵看着穆彭泽发现他后的欣喜笑容,神情迷离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