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父亲才知我也在被邀请之列,去了母亲房中,才将请柬要了出来。若非如此,恐怕我今日都不知姐姐设宴一事。
竟有此事!顾斓曦吃惊地说道。
谢微尘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
顾斓曦拍了拍谢微尘的手说:妹妹平日辛苦了。这好好的嫡出小姐过到这般境地,我还是闻所未闻。
谢微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哽咽地说:让姐姐见笑了。
怎么说的好好的还哭了起来。顾斓曦用手帕给谢微尘擦了擦眼泪,转头对素云说:叫人打水进来,再去我房里将那盒桃夭取来。
是。素云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很快有婢女打了水进来,伺候了谢微尘净面。
劳烦姐姐了。谢微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此时素云回到了客房里,手里还拿着一个甚是精致的淡粉色的掐丝珐琅小盒。
顾斓曦接过小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盒淡粉色的粉末。
顾姐姐,这香粉为何是淡粉色的?谢微尘问道。
这桃夭是我特意找人做的。每年春日摘下每棵树上最先开放的那朵桃花,经过几轮的蒸晒,再和珍珠放在一起碾制成粉末,里面还加了一些其它对皮肤好的药材,桃花的香味儿盖住了草药味儿,擦在脸上之后皮肤会显出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极为可人。顾斓曦向谢微尘解释。
顾斓曦拿过一直软毛刷,轻轻地沾了些香粉,替谢微尘扑在了脸上。
妹妹看一看,是否和平日里擦得香粉有所不同?
谢微尘对着铜镜自己地看着自己的脸,然后笑着点点头说:姐姐的东西果然不同。这香粉擦上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