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茗烟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你知道那日羡王爷也会赴宴,若我被公主送回府中,你便可以在羡王爷面前以此事博个不畏权势庇护亲姐的名声。
站在一旁的谢蕴唐听着谢茗烟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前面一段说的的确在理。可有了然道长一个外人在场,谢茗烟却将男子挂在嘴边,即便那男子是如今京城中炙手可热的羡王爷凌毓,也是略显得轻浮了,再者,这家中姊妹因为一男子而生出嫌隙,竟动用了这等妖邪阴毒手段,万一传了出去也有损家声。
大姐姐!当日你衣着冲撞了公主,又摔碎了皇上赐予公主的玉佩,这两项哪一项不是大不敬之罪,若是真的论起来,便是举家入狱流放也未可说。父亲一直教导要时时刻刻谨记自己是谢家女儿,要为谢家争光。宴会之上,我若不为大姐姐说话,那我岂不是枉费了父亲平日的教导。接着,谢微尘又转过头对谢蕴唐说:父亲!那日大姐姐跪在太师府院中,众位官家小姐公子都等着看长乐公主如何处置大姐姐,女儿若不上前替大姐姐求情,又有何人愿意上前求情,当时女儿心中想的只有如何让谢家躲过这一劫,如此重大之事,女儿又怎会有半分私心!且女儿今年只有十岁,那羡王爷与女儿年龄相差甚远,女儿又怎会因为此事对大姐姐下如此毒手,况且女儿从小到大只出过府门两次,一次是去了感业寺为家中祈福,母亲身边的焦嬷嬷同房嬷嬷是一直跟在身边的;第二次便是同大姐姐一道去太师府中赴宴,我又如何有机会学得这等邪术。难道大姐姐是觉得从感业寺那佛门清净之地或是太师府中有会行此邪术之人吗?
谢微尘最后一句话问的掷地有声,一时之间谢茗烟倒是没想到要如何反驳。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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