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权给她。可今日她起的迟了没来得及用早膳,反倒说明她再过成熟也只不过是个贪睡的十岁孩童,我反倒放了心。
房中,竹心趁着竹墨出去的时候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姑娘,今日你明明起的很早,为何要对老夫人说起得迟了?
谢微尘笑了笑说:我不是父亲亲生之事,祖母定然是知晓的。祖母凡事都为谢家考虑,我对祖母来讲不过是一个白吃了谢家这么多年的饭的外人而已。且最近一段时日我行事又如此出挑,恐怕祖母心中早已对我有了防范。我今日同祖母撒谎说贪睡起迟了,也不过是让祖母知道我便是再出挑也只是个十岁的孩童,也算是安了祖母的心。谢微尘说道。
竹心一脸的佩服之色对谢微尘说:姑娘思虑的如此周全,当真是聪慧无比!
谢微尘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些揣摩人心的东西,我不过也是从书上学来的,书看的多了,懂的事情自然也多了。谢微尘说完之后,看着窗外一直麻雀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的欢快,不由想起上一世自己也是这般坐在羽翠轩的房中除了看窗外的麻雀,便只能看手中的书,当时只当是打发时间便看了许多的书,也从书里知道了很多自己从未见过的事和景,没想到重活一世,上一世学完了之后从未有机会展现的知识,这一世却用到了。
谢微尘在房中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带着竹心和竹墨去了谢老夫人房里,一同去了茶室。
茶室中,各位管事得了谢老夫人的通传之后已早早的候着。见谢老夫人进来之后,连忙站好,又见跟在谢老夫人身后的谢微尘,不禁窃窃私语。
想不到二小姐竟真得了协理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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