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面子上定是挂不住的;刚才谢微尘的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若是不起来,陈放心中还真是有些忐忑,这会儿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管事们三三两两的从身边路过,却都没人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陈放,只有最后离开的张铭,走到陈放身边的时候,弯下腰笑嘻嘻的对陈放说:老爷子,您先躺着,等躺好了就起来找我,我一定按照二小姐的吩咐给您安排个清闲的差事。得嘞,我先回去了,您老慢慢躺。说完直起身子哼着小曲儿离开了茶室。
陈放被张铭一番话气的气儿都要喘不匀了,心一横索性闭上眼接着躺着。没一会儿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陈放心里一高兴,以为是谢微尘回来了,睁眼一开,原来是婢女来收拾茶室。婢女收拾好离开之后,茶室又恢复了安静。陈放自己一个人躺在茶室正中央的地上,脑子里不断想着刚刚谢微尘说的话,越想心越慌,抬头看了看四下无人,一骨碌爬起来,出了茶室,似是怕被人瞧见一样,低着头左躲右闪的出了荣寿堂。
再说谢微尘,出了茶室之后,直接就让竹心和竹墨抱着账册去了谢老夫人房里,又将在茶室中陈放一事说与了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其他的话。谢微尘便叫人抬了桌子进来,坐在一旁仔细地核对账册,看到不懂的地方,就拿着账册起身去请教谢老夫人。
第二日上午,张铭来了荣寿堂,回禀谢微尘,说是陈放在昨日下午已经回花房领了差事,看起来也并无不满之意,经过昨天一事,陈放也老实了许多。
如此又过了几日,许是管事们都知道这位年仅十岁看起来还是个女娃娃的二小姐,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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