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句句在理,正是因为如此,让谢茗烟心里更加生气。
哼!谢茗烟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也离开了前厅,月儿快步跟在后面。
一想到谢微尘那个野种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了长乐公主,竟然得了皇上的赏赐,还让长乐公主亲手写了请柬邀请她去宫中举办的七夕宴。再看看自己现在的状况,谢茗烟便气的恨不得立刻冲到谢微尘面前亲手扒了她的皮。
心中有气的谢茗烟越走越快,月儿看着谢茗烟的背影心里一个劲儿的咒骂,却也只能加快脚步跟在后面。
谢茗烟回到房中之后,心中的怒气再也忍不住,走到桌前,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仍觉不够,又从架子上拿起一个花瓶用力扔到了地上,之后走到书桌前,看到自己每日都要抄写的佛经,气的拿起来唰唰几下撕了个碎,扔到地上。
月儿走进房中,见屋子里又是满地狼藉,这种情况在谢茗烟被禁足之后经常都会出现,月儿早已经习以为常。小心的绕过地上花瓶的碎片,走到谢茗烟身边说:姑娘,喝点水吧。
谢茗烟接过月儿递过来的茶杯,将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递给月儿。月儿接过之后放下茶杯,并不像以前每次谢茗烟发脾气那样劝导她,而是只安静地站在一边。
月儿!谢茗烟坐了一会儿,似是情绪平复了一些。
姑娘有何吩咐?月儿走到谢茗烟身前恭敬地应道。
你去想办法给我母亲传信,将那个野种协理管家的事,还有今天得了皇上赏赐,还被长乐公主邀请去宫中七夕宴的事儿通通告诉我母亲,让母亲想办法,不能再让那个野种嚣张下去了!谢茗烟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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